方知何將面前的盤子推過去一些，輕聲道:“嚐嚐。”
栗子糕香甘甜，雲徵依言捻起一塊咬了一口，口即化，味道散在裡，他忍不住瞪大眼睛。
方知何見狀輕笑兩聲，“好吃吧？當年小苑就吃這家，我瞧你與小苑差不了多，定也吃。”
雲徵一陣咳嗽，噎得差點翻白眼，拿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下去，半晌才幽幽道:“公子，小的比小爺可大了一又三年。”
方知何瞧他，心裡歡喜，雲徵和陸苑有時候像得很，行為舉止與年齡無關，他只是有些想小苑了，便逗逗雲徵。
雲徵撇撇，方知何知道他不高興了，便開口道:“知道了，昨夜可有探討出什麼？”
窗外傳來幾聲鳥
方知何覷一眼窗外樓下的大街，陸無憂正和那位落水的子走在一家店鋪前，不知說著什麼，陸無憂手替那子扶了扶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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