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首《勇氣》破危局老卓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滾燙的柏油路上。
他雙手捂著滿是汙的臉，慘聲全卡在嗓子眼裡，只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周圍十幾臺相機，齊刷刷垂著，是沒人敢按一下快門。
凌飛都沒多看一眼老卓，轉頭看向旁邊嚇麻了的外賣小哥。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小哥前的工作牌。
“飯錢轉你了，順手給了個五星好評。”
外賣小哥打了個激靈，手機螢幕準時亮起，提示到賬兩千元。
凌飛把手機揣回大衩的兜裡，轉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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