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笙笑夠了，一邊把眼角的淚水掉，一邊說：“說完了？”
顧宴辰點頭，嚨張地滾了一下。
梁笙點了點桌面上屬於顧宴辰的那張記錄單，往後依靠，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的語氣很隨意，就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所以你怕我覺得你是個累贅？”
顧宴辰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十億。”梁笙掰著手指算了算，“以你現在水平.....大概不吃不喝，百年能還清。”
梁笙給予了肯定答覆。
“但是，”梁笙話鋒一轉，眼睛亮亮的看著他，“你忘記了一件事。你現在的份已經改變了，你是一位道境的道士了。以後你接到的東西，都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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