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峰接過手機，一頁一頁地翻。
他翻了好一會兒，抬頭看韓摯的眼神變了。
“這些......都是你寫的？”
“是。”韓摯又開啟票賬戶，“稿費到手後，我買了一些票。運氣不錯，趕上了幾波行，資產翻了好幾倍。”
宋長峰看著螢幕上那些紅彤彤的收益數字，沉默了很久。
他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啟自己的票賬戶。
三隻票，全線飄綠，最慘的那隻跌了70%。
他把手機放到韓摯面前，“你看看，我這個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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