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語境裡普通而常見的詞語，用英文讀出來卻變得曖昧起來……這是為什麼？
醫生並未察覺的異樣，繼續對細細麻麻的叮囑，彷彿就是唯一的責任人：“他這次發作比較急，雖然現在控制住了，但源還是在於長期損耗。出院後，飲食必須規律，絕對不能飢一頓飽一頓，工作強度也得降下來，發出警告訊號了，要重視。”
“……好的，我明白。”姜好低聲應答。
“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你的監督比我們醫生說話管用。”醫生最後半開玩笑地補充了一句，這才帶著護士離開了病房。
片刻寂靜後，姜好的目轉向病床上的人：“聽見沒有，醫生說了，必須規律吃飯。”
在醫院，虛弱的病人地位超然，唯獨在挨訓時，不得不矮人一截。程泛聲偏偏：“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
“說！你這套理論與實踐無關的結論，不本來就是一套理論麼！”
程泛聲沉默了片刻，沒有反駁，只是抬眼看向，聲音因虛弱而比平日低沈許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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