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上次在他懷裡哭泣，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
姜好快想不起來了。
實在是太容易落淚，看一部關於大象的紀錄片，看到年邁的大象離開象群，獨自走向叢林深等待死亡，也能紅著眼眶傷心許久。
程泛聲一面無奈地說太，胡思想太多，一面又拉進懷裡，為著眼淚，低聲哄著。
實在太喜歡他的懷抱。沒有討厭的味道，只有一種乾淨的、類似的味道。
以及，一種僅對一個開放、獨屬於程泛聲的味道。總是像只找到歸宿的貓，鼻尖埋在他的頸窩，狠狠地呼吸，讓他的氣息，縷縷地將包裹、纏繞。
此時此刻，暌違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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