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為嫁了萬劍，就能擺我?你以為有陸羿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
他出手，指尖幾乎要到我的下頜，被我側頭避開。
他的手懸在半空，收了回去，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減。
「你太天真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你知道上一世我為什麼能登上皇位嗎?不是因為我有多兵權，不是因為我有多謀士，而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能忍，比任何人都能等。」
「這一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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