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歷、藥材生意，替人作畫。
這幾個字眼一錘一錘地鑿進謝聿安耳朵裡，將他心中那點忽明忽暗的火，又點燃了些許。
他閉了閉眼，握自己的手，才控制住聲音不去發，再睜眼，似是又冷靜異常：
“你可見到了那夫君長什麼樣子。”
趙召搖了搖頭，“說來也是巧了，屬下上門去探查時，聽說那張三在外作畫時，遇見了一個畫材商人，跟著人家到臨城去買什麼銀墨去了，說走就走，只給家裡留了個口信，正巧這林娘子也不在家中，恐怕夫妻倆誰也不知道彼此的去向呢。”
趙召語氣有些揶揄，一抬眼，卻瞧見謝聿安沈沈的臉，心中一頓：
“爺，這子究竟是有何不妥嗎？”
謝聿安垂眼，半晌才從口中逸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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