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去，沒有問“你怎麼回來了”，只是手整了整他被風吹的領。
“我想去一個地方。”他說。
陳皇后看著他。
沒有問去哪裡，沒有問什麼時候回來，只是點了點頭。
“去吧。”
周文煜換了一便服——一件靛藍的舊袍子，袖口也有補過的針腳，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尋常的中年文士。
他讓侍衛和隨從遠遠地跟著，只讓王忠跟隨。
兩人出了宮門，走過長街，穿過南市，拐進一條他二十多年沒走過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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