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冷峻。
【“坤國使團沉默了。主戰派早在特爾叛中被殺了，剩下的貴族大多是貿易紅利的安逸派——他們的牧場靠著互市賺得盆滿缽滿，他們的子孫在幹朝的學堂裡讀書，他們的鎧甲已經好多年沒用過了。他們不想得罪幹朝皇帝——開戰的風險太大，萬一輸了，他們的富貴就沒了。他們換了幾個眼神，然後點了頭。”】
停頓了一拍，語氣忽然放輕了幾分。
【“武帝的目的達了。坤國可汗的位置，落在了阿斯茹的兒子頭上。這是他在朝堂上鬥了十年都沒能爭到的東西——他沒能在幹朝給阿斯茹皇后的名分，但他在草原上給了兒子一個王座。他派了一批幹練的臣子隨行前往坤國，輔佐年的新可汗治理朝政。”】
【“然後他去找了阿斯茹。”】
小鹿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些。
【“他想讓也回草原去。不是因為他厭倦了，是因為他太清楚深宮是什麼滋味。他不想讓阿斯茹也被關在這座牢籠裡。但阿斯茹拒絕了。”】
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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