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克格人想釣我？不好意思，我是釣魚的莫斯科，十月革命廣場。
王騰站在廣場中央，冷風吹得他腦門發涼，手裡那份《真理報》被翻來覆去折了八遍，邊角都快磨爛了。
他穿著一件大紅的。
不，準確地說，是一件紅秋。
不是他不想買正經紅，是伯力那破商店裡除了秋就是秋，紅秋紅秋擺了一整排，挑來挑去，最後買了件紅秋，外面套上皮大，領口出一圈紅邊，遠遠看去像個裹著黑皮的火柴。
“媽的，”王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打扮，深吸一口氣，“斯維特拉娜說得對，蘇聯輕工業確實拉。”
廣場上鴿子比人多，灰濛濛的天得很低，像一口倒扣的鍋。遠克里姆林宮的尖頂在薄霧裡若若現，紅場上飄著幾面褪的紅旗，列寧墓前排著長隊，遊客們凍得直跺腳但誰也不肯走。
王騰看了看手錶——維克多從黑市上淘來的二手瑞士表，走時還準——下午兩點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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