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再次沉默兩秒，隨即語氣淡了幾分，還帶著點莫名其妙：“有事？”
“有事？”楚歆瑤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終於忍無可忍地喊道，“凌衍，你忘了自己幹了什麼？為什麼要把判決書發給所有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會有多丟人！你為什麼要毀了我！你和紀知綿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要這麼幫著。是不是勾引你，讓你幫出頭？就是個只會裝可憐的賤人，為了往上爬什麼都幹得出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語氣就瞬間冷了下來：“楚歆瑤，你放乾淨點。”
凌衍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要不是你裝死不肯道歉，我也不至於群發判決書。你自己做了壞事，法院都判了，我只是把事實告訴所有人，有什麼問題？”
“做了虧心事還怕別人知道，那當初你設計陷害紀知綿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還會有今天呢？”
“還有，紀知綿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這麼說。”
楚歆瑤楞住了，眼淚不知不覺間掉了下來：“朋友？就因為是你朋友，你就要這麼對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
“打住。”凌衍直接打斷，“見過面不代表認識，我們之間沒什麼來往吧？也就比陌主人強一點。你對我的朋友做的那些事，我沒罵你就已經算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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