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龍國國門，年元帥的一個軍禮，全場失聲專機降落的那一刻，林辰看見了窗外那片被晨染金的土地。
十六個小時的飛行，過五個時區，穿越北境上空的最後一片極帶，北聯邦元首座機終於在龍國首都軍用機場的跑道上平穩地。反推裝置轟鳴，機微微震，舷窗外的地勤車輛和迎接隊伍迅速向停機位聚攏。
林辰過舷窗往外看。跑道兩側，儀仗隊已經在晨中列陣完畢，禮服筆如刀切，刺刀在朝下閃著碎金般的芒。儀仗隊後方是一排黑轎車組的車隊，車頭的小旗在風中微微卷。更遠，他看見了那座航站樓的廓——三年前，十七歲的他就是從這座航站樓出發，坐上了一趟北上的廉價航班。那時候他上只有一把零錢和母親塞的兩百塊，過安檢的時候還被攔下來，因為行李袋裡有一瓶爺爺的跌打酒超標。他把酒扔了，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登機口。
他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回來。
“林。”瓦耶夫的聲音把他從回憶里拉了回來。老元首已經重新換上了正式的深西服，領帶打得一不苟，正站在艙門邊等著他。“準備好了？”
林辰站起，扣好禮服最上面那顆在飛行中解開的扣子，最後確認了一下肩章的位置。禮服在飛行中出了幾道輕微的褶皺，他用手指了，發現不平，也就隨它去了。“走吧。”
艙門開啟，舷梯緩緩降下。撲面而來的風帶著龍國秋天特有的乾燥和微涼，混著跑道被晨曬熱後散發出的淡淡瀝青味。林辰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陌生又悉，像是記憶深某個落灰的角落忽然被掀開了。
瓦耶夫率先走下舷梯。按照外慣例，元首走在前，隨行人員依次跟隨。林辰作為隨行高階將領，位置排在第六個——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後，剛好是個不會被太多人注意的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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