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救人車隊衝到油田門口時，槍聲沒那麼了，但火還在燒。
三輛皮卡依次剎停，車燈照亮大門——鐵柵欄被撞開了，門鎖歪在一邊，地上碎玻璃反著跳的火。門口躺著兩個人，穿著藍灰工裝，臉朝下趴著，地上一攤暗正在慢慢往低滲。空氣裡一刺鼻的硝煙味混著腥氣。
凌凡跳下車斗時有點，但站住了。
老張快步走到門口，蹲下來探了探那兩人的脖子，站起來聲音很平：“安保值班的，都死了。”
沒人說話。夜風把遠火的噼啪聲送過來。
眾人著圍牆往裡。進了大門是一個前院，左邊是鐵皮頂平房，右邊是幾個大油罐，遠是油機井架和錯管線。前院空地上橫七豎八倒著好幾——有穿工裝的，也有穿迷彩服的。穿迷彩的那兩偏黑，裝備不統一，一把AK掉在離主人三米遠的地方，彈匣打空了。
“至七八個人。”老李蹲在一邊翻了翻，“裝備雜得很，不是正規軍，散兵遊勇，衝著錢來的。”
火主要集中在辦公區那邊——一棟二層小樓，樓下窗戶全碎了，火舌從窗框裡往外。老張從車上出一張手繪地圖攤在地上，關鍵設施都標著。老李的手沿著地圖划過去：“工棚靠東牆，劉強他們最後打電話說躲在工棚裡，之後電話就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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