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
都是的錯。
是害了紅綃。
季雲舟忍不住啜泣一聲，閉了閉眼睛，很快止住那些無用的淚水，起走到窗邊。
想推開窗戶吹吹風，可指尖到窗框，又停住了。那些符紙層層疊疊，封得很死，推不開的。
放心不下的父親每日都會派人來反覆檢查。門口總是三三兩兩地站著監視的下人，只要裡面有一點靜，他們就會衝進來詢問，還名其曰是為了保護。
況且，就算現在用力推開了這扇窗戶，走得出去嗎？這裡可是二樓。只能跳下去，摔進泥地裡或者灌木叢。傷了，疼了，再被抓回來。
更別提窗上還著那些符紙，那些十字架，那些鎮邪的法，如果紅綃因此進屋，只怕會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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