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本事？」王氏嗤笑一聲，「你一個庶子，讀過幾本書？識得幾個字？若不是府裡養著你，你早就死了。如今讓你辭，是為你好，那五城兵馬司是什麼地方？龍蛇混雜，你一個沒底的庶子，能在那裡站穩？別到時候捅了婁子，連累整個齊國公府！」
「我會小心辦事，絕不會連累府裡。」
「夠了！」王氏厲聲打斷，「你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你是想借著這，把你那賤婢生母接出去，是不是？」
陳文秀渾一。
王氏冷笑道：「我告訴你，做夢！你生母的賣契還在我手裡，生是齊國公府的人，死是齊國公府的鬼。你今日若不辭，明日我就將發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
「大夫人！」陳文秀猛地抬頭，眼中佈滿，「你不能如此！」
「不能？」王氏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是這府裡的主母，置一個賤妾，天經地義。你可得想清楚了，是要那虛頭腦的，還是要你生母的命？」
陳文秀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裡。心中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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