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你石家的，是你們自己！」賈瑛刀尖前指，「那些被你們拐賣的孩子，最小的才五歲。石瓊，你晚上睡得著嗎？」
石瓊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悲憤，「你以為我願意做這些？你以為我石家堂堂開國八公之後，生來就願意做這等下作勾當？」
他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賈瑛：「你知道我大哥石珠等那道襲爵的旨意等了多久嗎？三年！整整三年，禮部。宗人府的奏章上了多次，陛下就是拖著不下旨！」
賈瑛眉頭微皺，此事他確有耳聞，繕國公石磐去世後，本該由石珠襲爵，但承泰帝一直以需斟酌為由拖延。
此事在勳貴圈中議論紛紛，都說皇帝是要打開國勳貴一脈。
「沒有爵位，我石家還是國公府嗎？」石瓊嘶吼起來，「田莊的產出一年不如一年，可府裡上下三百多口人要吃飯！那些依附我石家的舊部也要安置！」
他猛地指向四周：「你以為我們願意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下？你以為我們願意做這喪盡天良的買賣？都是被的！」
賈瑛握刀的手了：「所以，這就是你們拐賣婦孺，私蓄甲兵的理由？那些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他們就該為你們石家的困境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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