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東西，除了我們，還有誰知道？”
林承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那雙曾叱吒滬上商界。看無數人心的銳利眼眸，此刻只剩下和驚惶。
林知意清晰地看到父親鬢角的冷汗，正順著他繃的下顎線落。
知道，父親這道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了。
“沒有了。”
林知意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爸，媽，這是老天爺給我們的活路，也是我們林家唯一的生路！”
許明蘭還在巨大的衝擊中，看看兒，又看看書桌上那方失而復得的硯臺，捂著，眼淚無聲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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