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那氣息悠長深沉，彷彿將中所有複雜的緒都吐了出去。
他轉過來，臉上竟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笑意，那笑意中有釋然——放下無謂的擔憂；有決斷——明確了未來的方向；
也有一屬於帝王的、近乎賭徒般的銳利——他要下一盤前所未有的大棋，而衛嶽，將是棋盤上最耀眼的那顆棋子。
“朕明白了。”趙禎走回案後，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几，那節奏穩定而有力，一如他此刻的心跳。
“如此說來，朕非但不能與他為敵，反而要……真正將他視為‘國之柱石’，‘朕之肱骨’，榮寵不斷，信重不疑，將他的利益，與朕的利益，與這大宋江山的利益，牢牢綁在一起。
他要權勢，朕給他；他要榮耀，朕給他；他要施展抱負的舞臺，朕給他。他要護的人，朕也幫他護。”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而堅定，如同撥開迷霧後的朗朗晴空：“他要護盛家，朕便讓盛家榮耀——盛紘不是想升嗎？給他個合適的職位。盛家子的婚事，朕可以暗中關照。
他要整頓京營，革除積弊，朕便予他全權，讓他放手去做，誰敢阻撓，就是與朕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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