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孝肅搖頭：“於於理，無錯。於法……雖程式有瑕疵，但有可原。”
“既然如此，”衛嶽笑道，“殺就殺了，何須多慮？”
“冠軍侯！”
包孝肅加重語氣，“你可知，那些史言，此刻怕是己經在草擬奏章，要參你擅殺使節、破壞邦？”
衛嶽神坦然：“讓他們參便是。我衛嶽行事，但求問心無愧。”
包孝肅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侯爺，忽然深深一揖：
“冠軍侯忠義勇猛，名不虛傳。今日之事，本必如實稟奏陛下。若陛下要降罪，本願與將軍一同承擔！”
“包大人不可！”衛嶽連忙扶住他，“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豈能連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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