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回憶起往事，眼中依然帶著一心悸，“不知道念念要用多久……這丫頭太拼了，剛破十一境就敢挑戰這種極限。”
劉源看著兒那抖卻堅定的背影，既心疼又自豪。
“你們蘇家老祖厲害啊。”劉源忍不住吐槽道，“死後的還能這麼恐怖？連你這個十二境都不到他的腳尖？”
“非常可怕。”
蘇昊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那不是實力的差距，而是維度的差距。越是靠近，越是恐怖。哪怕我當時努力出手去，卻始終覺和他隔著億點距離，就像是……他在畫裡，我在畫外。”
“那是咫尺天涯。”
雲渺解釋道，“老祖生前的實力，己經是到了天人之上的門檻。他的足以扭曲空間和時間。那不是我們現在的境界可以理解的。”
蘇清雪抓著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念念加油……一定要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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