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能量在那頭翻湧，無數道不同的極攪在一起撕裂又重組。普通職業者面對這種能量流會被衝擊得神崩潰。但過裂隙知那片虛空的時候，非但沒有不適，反而覺到一種奇異的親和力。虛空裡的能量排斥一切外來者——但對他，它們讓開了一條路。
空間之力在虛空中不是被制，是被放大。那些對別人致命的能量流，在他面前自繞行，像在避讓某種更高優先順序的規則。
收回手，空間裂隙無聲合攏。
如果虛空真的接納他，那麼“在虛空中建一個小世界”這件事，對他來說不是不可能。只是個技問題。
開始盤算。
先找個足夠安全。能量相對溫和的虛空區域。虛空很大，不同區域能量濃度和狂暴程度天差地別。有些區域能量流能把王級強者撕碎片，有些邊緣區域相對平緩。有空間知，可以在虛空中探測能量濃度分佈，找個合適的“地基”不是問題。
然後搭骨架。編年史上說的“以五行之為胚”——土為基，水為脈，火為溫，風為息，金為骨。不需要一上來就造完整的，先造個小型隨空間就行。初步規劃一平方千米——夠放幾塊藥圃。一個實驗場地，以及一些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
材料院子裡就有現的。後院泥土。荊棘龍領域滋養過的藥草。幾塊風紋石和雷紋石碎片，還有儲空間裡攢了幾個月沒捨得用的幾樣稀有靈材，包括一株五階墨玉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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