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了什麼怪病。是被自己害死的。或者說，是被自己靈魂裡某種從未察覺的東西垮的。
這個結論荒謬到了極點，但竟然覺得，好像也能接。
反正來都來了。
抬起頭，看著那位子。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把他拉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告訴他這些。
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其實就算我不出手，以你的靈魂強度，也能自行轉生，去一個更適合你的世界。但——”
微微前傾，那雙眼睛注視著他，帶著一種審視和某種難以言說的期待。
“我看上了你的潛力，和你的特殊。所以我想給你一點投資。”
“投資？”白黎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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