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來，”孫執事說，“手放在結晶上，放空心神，結晶會自引導覺醒。誰先？”
陸遠自告勇地第一個上去。把手放在淡金的結晶上，晶的芒湧進掌心。微微一，然後表放鬆下來，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芒褪去後，陸遠收回手，低頭看了看手掌，又握了握拳，了一下的變化。
“覺裡熱熱的。”
“那是契約結晶反哺的源力在滋養你的，”孫執事笑著解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階師了。以後修煉武夫或者其他副職業，門檻會低很多。”
到白黎。把手放在契約結晶上，晶表面微涼，像是一塊被放在涼的玉石。然後芒湧進來了——一溫和而純的能量從掌心湧，沿著手臂一路上行，穿過腔，在心臟附近打了個轉，然後向四肢和大腦擴散。整個過程沒有痛，也不灼熱，只有一種像泡在溫水裡的舒適。
那能量滲進骨骼和時，覺到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不是強化——這副用起源之重塑的本來就不需要額外的強化——是一種“開啟”。像是裡原本就有一扇鎖的門，現在契約結晶的源力變了一把鑰匙，把門鎖擰開了。門後面是空的房間，正等著住進什麼東西。
那就是靈魂契約的位置。
芒褪去。收回手，在腦海裡用分析之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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