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那個勢力的？”房東問。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白黎來青石城之前肯定有師承，不然不可能幾個月裡就從四階衝到現在這個水平。
那些進化路線多半是他老師傳給他的。但師門傳承的東西，有師門的規矩——很多勢力的進化路線是不允許外傳的，更別說給方。得先問清楚。
白黎搖了搖頭：“不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
房東整個人愣在了椅子上。這次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息。自己研究出來的——這條資訊在腦子裡翻了好幾遍。進化路線和藥劑配方不一樣，藥劑配方你可以在實驗室裡反覆試錯，試錯了最多浪費材料。
進化路線是真金白銀砸在活生生的妖上，從初階到高階每一步都要驗證統相容。材料配比。屬導方向，一旦失敗，輕則妖殘廢，重則統退化直接死亡。
一個年輕藥劑師單槍匹馬研究出三條進化路線——這種事活了五十多年，聽都沒聽過。
但在邊境做了幾十年生意，最大的本事是快速判斷一件事的真假和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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