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散後，風更冷了。
正廳外的燈籠被吹得直晃。
石階上積著薄霜，踩上去，有清脆的碎裂聲。
柳姨娘本想送王立回偏院，走到半道，劉嬤嬤卻從後頭追了上來。
“柳姨娘，太太有幾句家常話要問。”
柳姨娘腳步一停，臉微白。
王立看了那劉嬤嬤一眼。
劉嬤嬤腰背一僵，立刻把腰彎得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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