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沒接。
王立又道：“二哥鄉試加油。弟弟在書院等你的好訊息。”
說完，他轉就走，背影乾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王恪坐在原，臉上的神慢慢沉下來。他抬手，想去那隻封蠟盒，最後又收了回來。
走出院門後，王立臉上的笑意一下沒了。
他抬眼看天，日頭才升上來，照得迴廊發白。
“記賬。”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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