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走後，書院後院安靜了一瞬。
王立手裡拿著那本《歷年八文範例選》。
封皮被翻得起了邊，邊角卻護得很好。
李牧之湊過來：“你這是準備還書？”
王立道：“借的東西，總不能當祖產傳下去。”
錢三裡還塞著桂花糕，含糊道：“可這書真有用。”
王立看他：“有用也不是我的。”
李牧之挑眉：“你居然也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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