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第一頁，是一張明顯有些年頭的照片。
照片裡一個穿著舊款軍裝的男人正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舉過頭頂，小男孩揪著男人的耳朵，張得老大，大概是在喊“駕”。
照片旁邊用彩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我跟我爸學飛的。”
第二頁，小男孩大了一點，大概七八歲，他穿著小學校服，站在醫院門口一棵梧桐樹下，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
他裡塞著一棒棒糖，腮幫子鼓得一邊大一邊小，校服領口的紐扣系錯了位。
旁邊寫著：“等我媽下班，等了三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我都睡著了。”
第三頁，小男孩又大了幾歲，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
他趴在書桌上睡著了，臉下面著一本攤開的數學練習冊，口水把練習冊的一角洇溼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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