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合上劇本，輕聲說道。
但既然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為什麼就不能給他一希和呢？
「主角是個善良的人，妻子當眾發火，打斷了他跟朋友們的聚會，他對朋友們到疚。
但他又沒有責怪妻子，覺得這麼晚了，確實影響到孩子們休息了……越是善良的人，越會自我譴責和疚，越不容易走出來，越不容易寬恕自己。」
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接著有所慨的又說了一句，「正因為他善良。」
「善良嗎？」
程龍有點迷茫。
他在香江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在好萊塢也見識到了更加離譜的人，但真正善良的人，不是沒有，而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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