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凱瑞查拉著臉，長吁口氣，用手往上提了下兩邊的角，讓臉上看起來出現了怪異的笑容，
才道：「先生，我想聽安的話。」
「我是導演，你是金凱瑞。」曹說道。
「好的，先生，沒有比這更好的安了。」
金凱瑞聳了聳肩膀，說道：「我知道你擅長調教演員，是全世界最懂演員的導演，我也願意相信你——但是，我還是想聽聽實話。」
曹想了想，說道：「希斯萊傑的小丑，充滿了邪氣和瘋狂，他從出場就是單純的壞，沒有毫變化的壞，人演的是很符合漫畫人設，但是缺變化，缺乏張力。
但是你不同，過這麼長時間的講戲，我想你應該對《小丑》裡的亞瑟很瞭解了。
在這個冷漠。殘酷的世界裡，他不斷地遭著命運的打擊：貧窮。失業。疾病。母親的待。他的心逐漸被黑暗吞噬，一步步走向崩潰與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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