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將手指上褚燕曰的髮帶，問道：“你這眼睛是天生如此，還是……”
“這……”褚燕曰猶豫了片刻，他不想多生事端，答了一句，“天生的瞎子，看不見。”
程雙林松開手，轉回到自己座位上，又招呼了幾個弟子給褚燕曰搬了臺椅子進來。褚燕曰下意識地了椅子的把手和座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膽戰心驚地坐下。
“我是程雙林，上華林的掌門。今日你前來確實有些唐突了，我先給你賠個不是。”
褚燕曰拿不準他的意思，象徵地應和幾聲便不再言語。
“你是引魂人，我沒認錯吧？或者說，我的探魂沒有出錯吧？”
褚燕曰面猶豫，他自己也不清楚。有關這些的一切，他除了是從祁龐重那知曉的，就是從說書人那聽來的，這兩個方式無論怎麼看都不太靠譜。他不好承認是，也不好承認不是。
眼下知曉這件事的人不知道還在哪個旮旯和惡鬼打架，他現在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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