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夢裡的話沒說，夢裡的雪沒落盡，便各自從暖意裡醒了。
蕭瑾淵是被窗外的風雪聲擾了清夢，睜眼時帳還留著幾分朦朧的暖意，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還在清河郡守府，側空落落的，哪裡有的影。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角那點夢裡的和還沒散，轉眼就凝了慣常的冷。
福滿輕手輕腳地伺候著梳洗，見他臉稍霽，便小聲稟著今日的瑣事。
他漫不經心應著，忽然問道：“京裡該落雪了吧？”
“按節氣該是落了。”福滿揣度著王爺心思，又補了句，“葳蕤院的份例素來是頂好的，柳側妃那邊斷不會凍。”
蕭瑾淵嗯了一聲，接過帕子了手就往外走，腳步都比往日快了些許。
河北的事，他想快些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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