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笙被送回冷宮，大門在他後“砰”地一聲被關上，庭院中坐著的人抬起頭來，惻惻地盯著他。
“你又去找李燕寧了？”
“孤為了你，失去了一切！”李宓猛地站起來，上前抓起公儀笙的頭髮，“你這個賤人！水楊花！君父說得沒錯，你就是個災星！災星！”
李宓力氣很大，公儀笙無力還手，他在李宓手下哭喊著求饒，可這空頹敗的宮殿，只有他們兩個，門外的守衛聽著這些打鬧聲，早就不覺得新鮮，反而掏掏耳朵，打了個哈欠。
公儀笙被李宓打得趴在地上一不，似乎沒有了聲息，李宓這才恍若大夢初醒，跌坐在地上將公儀笙翻過來，去他臉上的和淚，抖著手把他抱進懷裡，“我只有你了，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公儀笙死水一般的眼空地向遠，他下跡濡溼了襬，李宓又陷了自己的世界，把公儀笙抱得越來越，不停喃喃：“我你，我你……”
公儀笙靜靜伏在懷中，他著那個和他脈相連的孩子正在逐漸地流逝，高高的宮牆阻擋了他渙散的視線，這一方小小的天空下，連鳥兒都吝嗇飛來。
他忽然想起那一日馬場之上，初見李燕寧，穿著青的衫，站在白馬前回過頭來看他，後是遼遠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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