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音似乎覺到了白那邊傳來的。幾乎要凝實質的劇烈緒波，有些不安地了，往角落裡了，“你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了嗎？還是......傷口又疼了？”試圖手，朝白的方向小心地索了一下。
那隻瘦小。指尖冰涼的手停在半空。
“不......沒有。”白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嚨口的堵塞，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什麼都沒說錯。只是......”它頓了頓，咬牙切齒地吐出後半句，“對你的......母親，到非常。非常生氣。”
“哦......”音似懂非懂，但白話語裡的憤怒是能到的。慢慢收回手，重新抱住自己的膝蓋，小聲說：“生氣...也沒用的。媽媽......已經走了。來到這裡的大人都走了。”
白看著這副逆來順。甚至已經習慣了一切苦難的模樣，心頭的火非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但它知道，現在衝著這個已經承了太多的孩子發洩怒火毫無意義。
它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用爪子了還在作痛的額頭，那裡有個發燙的印記。昏迷之前的記憶碎片慢慢拼湊起來——拜師，站樁，無聊跑路，從高空墜落，用技巧緩衝落地，得意，然後眼前一黑......
“......”
所以，自己為什麼會從上千米的高空跳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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