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巫崇雲在衛明夷開口前就先一步拒絕了。
衛明夷：“……”裝啞的時間短得讓有些不習慣呢。噎了噎，正道，“徒兒有。”
巫崇雲這才睜眼打量衛明夷。
裳白如雪，領口是紅的，腰間繫著紅的腰帶，還佩戴著一塊溫潤的玉，垂下紅流蘇，在山風中微微搖擺。這原是的裳，穿在衛明夷上倒也合。
衛明夷不知道巫崇雲在走神，雖然相時間短暫，但自信自己對巫崇雲有了一番瞭解。至很清楚地知道，等巫崇雲主開口詢問，可能就是天荒地老。
“師尊，天道盟和世家的分等，是什麼意思啊？”衛明夷主詢問。
“你開了第二條氣脈。”巫崇雲答非所問。
衛明夷一怔，頷首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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