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不能的。
所以發給顧九京的話，更像是一種緒的宣洩，一種上的口嗨。
而顧九京沒有哄他、勸他、告訴他這樣是在搗，而是陪著他玩鬧，順應著他的口嗨，發來這樣一句
【我人給你送子過去】
就像是年的有著天馬行空想象的孩子，他拿著一副彩斑斕的畫開心地舉起來，可忙碌的大人並沒有耐心去看，而顧九京是會蹲下來，保持跟他一樣高度，笑著問他畫的是什麼的另一種大人。
顧九京會站在他的高度上平視他。
顧九京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會打顧沉。
顧九京知道他是一隻只會揮舞爪子裝腔作勢但不會真的上口咬得人鮮淋漓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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