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銘轉頭，看見他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牽著自己遞出去的那隻手，放在邊吻了吻，應該是覺到他的注視，顧九京抬起眼睛看著他，直勾勾地跟他對視著。
隨後，微微張開，含住了他一手指，用牙齒輕輕咬著。
時銘沒有要生氣的樣子，靜靜看著他的作，好像一瞬間遲鈍起來。
不知道這個作有多曖昧，也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更不知道男人的居心叵測。
“顧九京。”時銘輕聲喊他，彷彿被熱水過腔不上氣般，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弱的，“我從沒做過那麼長、那麼真實的夢，好像在夢裡過了一輩子。”
顧九京咬他手指的作停了，有種現在再繼續下去，就真是禽不如的覺。
時銘彷彿沒有看出他心下的懸崖勒馬，繼續道：“夢裡淺淺沒有死，喻黎沒有失蹤，寧言也還在京城，我過的很開心。”
“你也對我很好，非常好，就像現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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