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他看向努爾哈赤：“父汗，袁崇煥、孫承宗能得此利，兒臣推斷，有兩種可能，其一，是朝廷見賈景使用此炮效果頗佳，遂下旨仿造或購置，優先裝備遼西重鎮，孫承宗經營關寧防線不餘力，得到此等利，自然首先用於寧遠這等咽之地，其二......”
皇太極聲音低了些，帶著一譏諷：“或許，這本就是賈景‘孝敬’朝廷，或是與孫承宗、袁崇煥私下易的結果，賈景需要朝廷的糧餉支援，也需要遼西防線吸引我大金主力，為他經營寬甸爭取時間，獻上紅夷大炮這等‘國之利’，無疑是向朝廷表忠心、顯能力、最佳方式之一。”
莽古爾泰忍不住，恨聲道：“定是如此！那賈景小兒，最是猾！自己在東邊搗鬼，卻把這等兇送到西邊來打我們！父汗，此獠不除，我大金永無寧日！”
努爾哈赤抬手製止了莽古爾泰的激憤，他沉默地聽著，眼中神變幻，皇太極的分析，將東線的賈景與西線的寧遠，過“紅夷大炮”這條線索聯絡了起來，讓他看到了更全域的圖景。
“賈景......紅夷大炮......”努爾哈赤喃喃重複，手指敲擊的節奏加快，“看來，這南朝小兒，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麻煩。”
他看向皇太極：“老八，依你之見，這紅夷大炮，除了威力巨大，可還有何弱點？今日觀之，其發似乎並不迅疾。”
皇太極恭敬答道：“父汗明鑑，此炮雖利，卻有致命弱點，其一，極為沉重，難以機，多用於守城或艦船固定搭載，其二，裝填發過程繁瑣緩慢，遠不如弓箭和尋常火銃迅捷，其三，對炮手要求極高，需於測算，非練者不能發揮其威力，且極易炸膛，其四，彈藥製備不易，彈丸需特製，火藥要求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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