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很平靜，卻讓孫茂心裡發。
他記得這種眼神，在二十年前，他還是個跑的小掌櫃時，見過一位京城來的大人，那人看他們這些地方豪紳的眼神，就是這樣，像看案板上的魚。
「何事？」
陳夏終於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他道：「孫家主，監察司已經調查出你們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
「據目前掌握罪證，孫家勾結漕口會，開設賭場，放印子錢，家族中人，更是橫行霸道，多次草菅人命，搶佔鄉紳田財，死過數十條人命。按大魏律，監察司依法對你孫家進行查抄，定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孫茂臉一白，但還是強笑:「這……這定是有人誣告！我孫家向來奉公守法，陳大人切莫聽信小人讒言……」
「是不是誣告，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陳夏打斷他，揮手，「來人，拿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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