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幫我看著點心率,別讓我睡過去。”林銳在腦海裡虛弱地回了一句。他現在連站著都覺得是在飛速消耗生命。
【我正要跟你彙報這個事兒呢,哥。】小七全息屏上的心電圖曲線正在瘋狂跳,【你的心率本下不來,呼吸徹底失控了。你的己經到了筋和力的極限,再撐兩條街,你首接就會兩眼一黑昏過去。你剛才靠著應激反應抗了高強度的越野和兩次極近距離的火,現在那勁兒徹底散了。】
“說重點。”林銳死咬著,用疼痛來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重點就是,我雖然是個輔助系統,但我真的沒法給你憑空變出一支腎上腺素自注筆。接下來的路,你得純靠你那可怕的意志力爬了。】
林銳在黑暗中扯了扯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冷笑。 “行,我知道了。你只要保證你在我腦子裡說話的時候,不會干擾我聽外面的腳步聲就行。”
雖然這破系統除了提供虛擬訓練艙之外毫無用,甚至是個極其聒噪的惹禍。但在這種連空氣都著冰冷殺意、隨時會有一顆流彈掀開天靈蓋的廢墟里,腦海裡能有一個稍微帶點“人氣”的聲音,反而了林銳強行保持理智、不被那種極度孤獨和恐懼吞噬的唯一心理錨點。
“安全。” 大約兩分鐘後,傑克從前方的黑暗中退了回來。他沒有開啟任何照明裝置,只是極其蔽地退回到林銳邊的承重柱後。
傑克藉著極其微弱的環境,看了一眼靠在水泥柱上抖得像篩糠一樣、連呼吸都帶著細微氣聲的林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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