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冬末時，方知何的病才好些。他的寢宮終日地龍火爐堆著熱氣籠罩，進去的人總是待不上一刻便要滿汗。
陸無憂帶著太學府的摺子過來，剛踏進門就被熱氣打個撲面，隨手將摺子丟進屋，便轉去東宮教導兒子讀書。
方知何此刻抱著被子，攏在襖子裡看地上那本黃帛錦的奏摺，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稠稠的，黏糊糊，攪一團，不舒服極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病氣重，住所不適宜康健的人久在。
他下心裡的失，起扶著桌子去撿地上的奏摺，那上面的字比之回給他的信要端莊許多，看起來很是用了心來寫。
他便欣了些，捧著奏摺回到案前，提起硃紅來批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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