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方知何對著銅鏡理了理額前的碎髮，微微抬眼打趣道:“小云，你瞧朕最近是不是長胖了些？額前都嘟嘟的。”
小云替他束髮整冠，聞言很無奈地垂下眼，輕聲道:“陛下您真是……那是您昨夜起在床欄上磕出的包。”
方知何訝異地睜大眼睛，“咦？有這回事，朕還以為昨夜被人打了呢。”
小云拿過一旁的玉膏替他輕輕著鼓包，笑道:“阮侍衛他們都在外面守著您呢，誰敢打您。”
方知何咂咂，拿過桌上的紅紙，猶豫了兩秒還是抿了抿。
小云垂下眼，細細給他理著頭髮。
方知何回朝他笑，“朕……看起來，稍微像個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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