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聿給他後頸消氣，語氣頗輕道：“…他不是這樣的人，真的。”
祁關皺著眉頭，“隨便你。”
“七七…”陳聿攬住他，將人往自己懷中抱，輕聲哄道：“那日我便瞧見了，是從末流出的箭……定不會是他。”
“就算如此又怎樣？”祁關恨恨道：“他還能是個好人不？”
“嗯，他不是。”陳聿拿起那等拆開的信紙，略看了一眼。
「流箭一事我已查探清楚，擇日理，定會給你和祁關一個代。」
祁關也掃了一眼，冷哼一聲，“現在裝什麼大仁大義，稍微對自己的人孩子好一些，也不會至此……”
“嗯，那倒是。”陳聿抱著他緩緩躺倒床上，輕輕給他著發紅的手指，平靜地說道：“小皇帝救回來了，陸大哥將心換給了他……雖說這算不上什麼彌補，但是，他確實算作在對小皇帝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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