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糖被徹底咬碎，甜膩的糖渣隨即在口中化開。
程曜拿掉裡咬著的小木，單手向後反撐著桌面。
視線越過同樣沉默的段雲澈，遠遠地落在皎潔高懸的明月上。
“我他，像你他一樣。”
段雲澈眼睫輕，夾著煙的指尖微了下，灰白的菸灰簌簌落在飄窗，又被穿堂風一吹即散。
不一樣，怎麼會一樣呢？
程曜他，可以到盡人皆知，可以的明正大，可以告訴他所有的家人朋友。
可他他，卻像永遠無法窺見天的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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