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保護我的人
季凌初看著不遠擂臺上被對手踢翻在地的男人，掙扎了兩下才搖搖晃晃爬起來，壯的型變得佝僂，明顯力不支，勝負已經註定。
“你為什麼會來學這個？”
程曜搭在季凌初腰上的手頓住，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
“因為想要保護我的人。”
季凌初有些意外，他以為程曜會說強健，或者是興趣好之類，不過他並沒有探究別人私的習慣，對程曜說的保護也只當是對家人的保護。
“學了多久？”他轉頭問。
程曜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鈴蘭香，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剛好十年零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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