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初坐在最中央，白襯衫規矩整潔，單臂搭在桌沿，修長指尖著酒杯。
他是專案負責人，又是老闆之一，敬酒的人絡繹不絕。
如果放在往常，他大抵會用各種藉口推，今天卻一直來者不拒。
手底下的人也會來事，幾番場面話下來，他喝了多已經不記得了。
圍著季凌初的人很多，周遭過於喧鬧，導致放在一邊的手機，震了很久都沒人聽到。
季凌初酒量不好，他自己很清楚。
平日裡程曜管的嚴，從來不許他在外面一點。
可今晚聚餐，他沒告訴程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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