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韞玉的話音落下，孟泊舟置於膝蓋上的手一下攥拳。
他啟，語氣變得森然而絕，「我不惜與母親反目，也要救你出來……可你心裡盤算的，就是如何利用律法，與我義絕？」
柳韞玉看著孟泊舟，平靜地，「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求你幫我。」
這話如一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你寧肯坐牢，寧肯揹負著傷人的罪名……也要同我義絕？」
孟泊舟艱難地吐出這一句，腦海中忽地閃過什麼，他面又變得古怪起來。
從前的他或許對柳韞玉不夠了解，可經過北周的高山流水局。還有漕倉遷址一事，他已清楚的本事，再也不會小覷的心機……
怎麼可能做沒有後手的事，怎麼可能任由自己陷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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