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柳韞玉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看向宋縉的目有些飄忽,「相爺不會在乾孃的宅子裡也有眼線吧?」
「……」
宋縉鬆開了,垂眼道,「是孟泊舟今日進宮議事,特意攔下我,告訴我你們二人見面敘舊一事。」
「?」
柳韞玉忍不住站起來,「他有病嗎?他與你說這些做什麼?」
宋縉了的臉,「挑釁我。」
「他敢挑釁你?」
柳韞玉將臉頰進他的掌心,像聽到什麼荒謬至極的話,「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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