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太髒了，我覺得噁心
顧曲做好了準備，自己會到一些拜高踩低的對待，金主的新人在組裡，就算是為了站隊表忠心，全組上上下下也一定會捧著池溪，順便踩踩他這個落魄金雀，好讓新老闆娘高興。
但顧曲還是想得簡單了。
先是妝造，今天給他做造型的化妝師並不是當初定妝的那一個，他的頭套和服裝變得製濫造，妝也明顯往醜了化，化妝師甚至給他臉上了一個毫無必要的痦子。
接著是拍攝過程，烈日暴曬的天，後勤給所有演員準備了遮傘、電風扇和冰塊，唯獨顧曲沒有。每次池溪拍完一條，一群人立馬前呼後擁的上去汗、補妝、撐傘、遞水杯，顧曲這裡只有佟言一個人，忙得顧前不顧後。
這些倒還都是小事。一場和當地流寇的打戲，顧曲上綁了威，不知為什麼，在一個後空翻落地時忽然腰上一鬆，整個人當即趔趄了兩步，雖然沒有大礙，但因為這一趔趄，顧曲停滯了兩秒，對手演員的下一招到眼前時他應付不及，口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
除了顧曲本人和對手演員，旁觀的人不仔細看本看不出異樣。這是最後一場戲，導演喊哢後對手演員連忙上前道歉，顧曲擺擺手，說：“沒關係，是我自己反應慢了。”
收工時差不多晚上九點，西北的天黑得晚，太剛剛落下去不久。夜幕降臨，整片沙漠籠罩在靜謐中，場務帶人整理現場，腳步和說話聲、還有搖晃的燈，在黑暗中變得遙遠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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